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你和嘉言做得对!”老族长须发皆张,怒不可遏,“我陆家竟出了这样的不肖子孙!宗族不幸!宗族不幸!”
罗尼斯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看不到燃罗城,也就可以不用幻想出死在燃罗城里的冤魂。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