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所谓的守祠堂都知道不止在一个“守”字,需要每天一定的时间供奉掌灯上香跪拜,然后还需打理里边的供桌,长明灯和香炉,还有一些神龛画像,族谱与档案室里的资料等等等一些琐碎之事。
在我们罗德岛成长的这一路上,还有许许多多做出了伟大贡献,却无法享受到如今成果的兄弟。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