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她匆匆写了几封信,摸出霍决的牌子。那牌子底端有些阴刻的花纹,涂上墨印在信纸上,便是印记。
听听那些惨死精灵的哀嚎吧,他们的家园被破坏,生命被剥夺,灵魂被玷污,一切他们珍爱的东西都在离他们远去。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