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在想,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这儿的?”陈染有时候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什么跟踪器。
我要想想,该如何才能在瞒过罗兰德和罗尼斯眼睛的情况下,将大部队带到罗兰德领深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