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吓了一跳。看这人,却又不认识。她也是高门之女,京城中有头脸的年纪差不多的,基本都认识。这人却是谁?
作为老伙伴,她很清楚这样条理清晰的长篇大论肯定不是格鲁能想出来的,格鲁背后一定有人。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