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而此刻周庭安口中所谓的山下城中僻静的西岸故郡里,顾琴韵歇了一会儿总是睡不踏实。
“万千和我不一样,他一不是英雄,二不是和平女神的信徒,想将他唤醒,比我要难得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