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陈染尴尬笑笑,说:“是,朋友有事走了,我有点迷路,下不去了。”然后问周庭安:“不知您知不知道出口在哪边?”
心脏上的血色雷电没入大地,不断向着远处蔓延,被闪电覆盖的土壤和岩石都开始泛起了红色,并开始朝着血肉转变。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