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霁雨当时安置银线,给银线安排的院子离陆璠的院子非常近。银线几乎是才回到院子,就听见了骚动的声音。
阿德拉一边温柔地帮七鸽按压着肩膀,一边说:“没有呢。别说近期了,两个月内都没有接到任何来自塔楼的商船申请。”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