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过毕竟是罗年老先生的作品展,也的确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尤其是在申市这样的小城里。她这算是幸运的赶上趟了。
如果我想要打工,不管去九大势力中的任何一个势力都会被重用,还能接到许多建筑师专属的任务,简直完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