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低沉声音混着山底下隐隐传进来的几分人语嘈杂,还有突然而至的几声钟鸣。
“如果亚沙世界每个半神都像德肯冕下您这样,我们这些凡人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