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深于旁人的唇色只让人觉得有一丝丝冷,不太敢靠近他。但,他比叶氏见过的许多男人都更男人。
虽然最后邪魔之主并没有彻底进来,可已经被撑大的孔洞,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收缩恢复的。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