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指腹捻在桌面上的白瓷茶壁那,上面有一处斑驳的红色疵点,沾染上了些茶水。他指尖就捻在那,覆过水渍,视线搁在那,因为让他想到了她后脊骨往下的那一点红色印记,白如此瓷的皮肤,每次汗津津的映在灯光下,那点红就很是显眼。
七鸽身型一动,问:“对了,兄弟,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中线,现在中线啥东西比较好卖啊?”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