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可想见,温蕙当时是想为银线安排后路,却可能已经身不自由了。故只给了身契,没法去衙门办放良的手续。
就在刚刚,我爸爸接到他领导的电话,首都中国科学院肿瘤与基础医学研究所刚刚成立了一个关于我病症的课题,邀请我前去尝试治疗,费用全免,甚至还给我开了工资?!
春风十里,不如你;千山万水,总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