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泉州乃是繁华大府,司事处的规模也大些。掌司一个月前就收到了京城总院的来信,知道都督夫人要来,等了温蕙许久了。
“可以,不过你要先还了欠我的人情。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家一趟,我先收点利息。”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