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到时候说吧。她年纪小,你这样式儿的吓到人家喽。”
虎甲蛆虫全身燃烧着,挣扎扭动着想要找到同伴为它们建造的虫泡庇护所,但它们的同伴早已自身难保,又如何能帮到它们?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