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待温蕙挺着肚子回来江州,陆夫人参加宴席,不待别人问起,便自己主动说了:“从江州上了船就觉得不舒服,因是奔母丧,这孩子只自己忍着不说。到了青州请脉,才知道是有了身子。唉,算起来,小夫妻和和美美的时候,山东已经遭难。只恨南北隔绝,人过不来,消息过不来。孩子后来每想起,都伤心难过得什么似的。还得我去劝慰。”
七鸽走上去,轻轻环住桑晓的脖子,桑晓正要生气,就被七鸽把一个烤牛腿塞进了嘴里。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