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是不能理解他,就是真的揪心。一天没全须全尾地回来,就一天要揪心。
卡伦达甩了甩手上的剑,踩在呆布罗的尸体上,慢悠悠地将他肢解,只留下了他最独特的那一只独眼。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