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原来还有故事。”陆睿点头,道,“这个打算给我母亲插瓶去。她喜欢屋里有鲜香气,更胜过熏香。”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海域开启了大战场模式一样,整个海域都被空间切割了下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