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的舅兄——月牙儿的大哥,亲自照料他,喂他吃饭,给他擦洗,使他免于死于感染。并不是每个净了身的都能活下来,遭宫刑的都是罪人,在肮脏的牢房里,很多都死于感染。
之所以它会在我手上,是因为法鲁克替我承担了大部分的压力,才让我有机会去完成方尖碑任务。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