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可想见,温蕙当时是想为银线安排后路,却可能已经身不自由了。故只给了身契,没法去衙门办放良的手续。
被【失忆大法】限制了的【射水毒鱼】不算远程兵种,无法成为【毒鱼化】的目标。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