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也是个念想。哪怕将来了我没了,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他们还能杀个海盗,挑个山贼的。你带去陆家能干嘛?放着生锈吗?”她问。
虽然七鸽对银河保证是半个字也不信,但看在银河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还是原谅了银河。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