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到了船上,先让温蕙洗漱打理了一番,还拿了件衣裳给她换。她的衣裳已经被血浸透了。当然都是旁人的血。
他穿上了纯白夜影,尽可能消弭自己的存在感,然后他跺了跺脚,他的影子升腾而起,将他拉到了地底深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