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跟我装什么?”周庭安笑了声,把人执意拉着,拉过她手腕,陈染被带着踉跄了下,后背被抵在了一棵桂花树干上,残存的一点桂花香淡淡的萦绕,她两手被周庭安钳制锢在身后不能动弹,周庭安挑明,“那你干什么那么关心的问是不是会有懂事的送女人到我床上?”
祂的嘴巴被锁链撬开,每过一段时间,祂就不得不在锁链的收紧下,用嘴巴喷涌出混沌迷雾。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