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总之,”温蕙道,“现在不是跟母亲对着干的时候,也不该你去说。”
她的衣服是纯白色的,两块宛如冰丝白纱的布料在她的胸口左右交叉,最终在她的脖子后面打了个结。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