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起身,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
“我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红夫人这个名字了。看起来你也是从精灵次大陆上离开的兄弟。
春风十里,不如你;千山万水,总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