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虽这么想着,心里还是难受。不知道母亲、伯母和婶婶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当索萨叛变的时候,几乎整个埃拉西亚都猜到很可能是凯瑟琳授意的,但没人有证据,也没人敢说。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