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何邺接着看过走神的陈染,喊了她两声方才有反应看过他来,不免问:“想什么呢?”
小银河摸着手上的白菜种子,不断沟通,可惜白菜种子只能给她最基础的情绪回应,根本无法表达具体的意思。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