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却只见那位越小姐跟了过来,喊住了陈染:“陈记者,应该还记得我吧?”
姆拉克爵士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地狱郡城外的焦土,微风吹起了他灰白的鬓角,让他看得更加清楚了一些。
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