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信报夏青家写好好几日了,就一直送不出去。忙取出来给了黑衣人,又问他:“要以后我都出不去,怎么办?”
“我的命运天秤,再加上我本身的高幸运,和我对战的敌人幸运值很容易变为-8点。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