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讲过,人生就像骑自行车,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七鸽倒是还好,他在混沌区边缘位置,随便待上个几天都没有问题,因为他是神话兵种。
愿你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愿你披荆斩棘,终得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