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永平,哦,永平——”他大笑许久,才收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处理完半天的工作,像门口的炼金术师随从嘱咐好不要随便打扰自己,特洛萨进入了机械改造的研究室。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