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护着自己头发,不服:“说方也是你们,说圆也是你们。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对。”
此时的冷玉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双眼无神,目光涣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