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单传,独子,死胎,没来由的小产,来来去去的丫鬟们,肚皮永远平静的妾室们。
一队毒液飞虫一口咬在远古树精身上,远古树精特技触发,从它的树枝上升起了一道翠绿屏障,免疫了毒液飞虫的伤害。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