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赵烺感慨完,上前一步,问:“永平,如今你告诉我这个,是为了什么?”
“万千和我不一样,他一不是英雄,二不是和平女神的信徒,想将他唤醒,比我要难得多。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