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可笑老太婆想要妾室为陆家开枝散叶,那两个却仿佛不下蛋的母鸡,连点消息都没有。婆母还想送第三个过去,幸而公公明理,斥了婆母。丈夫又写信来,道是正室不在,很多交际妾室做不来。
可就算这样,这些有幸能离开埃拉西亚的农民,日子过得依然比留在埃拉西亚的农民要好的多。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