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楼梯上的客人亦纷纷避让,一行黑色斗篷的人如入无人之地一般登上繁华酒楼的二层。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在抵达瞭望之城前离开这里,提前去寻找叛军,并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