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根本不想要储君,不要想继承人。他只想长生不老,问天再借五百年,并且执拗地认为他能做到。任何觊觎他宝座的人都该死。
入眼是一条弯弯的小河,小河旁边长满了苔藓,散落在河边的石头周围也密布着褐色的矮小灌木。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