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手里捏着的那张萧萧的名片几乎被她过度的用力弄的变形,余光撇过身侧,白色衬衣的袖口整齐上卷,那里是他挡着自己去路的胳膊。
他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站到了这绚烂的烟花底下,会是什么样的场面,自己会有多么风光和骄傲。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