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哟,这不是陈记者么,怎么,这就不认识我了?”男人一脸横肉,笑着跟着颤,关上包间门,目光阴翳的看着陈染问:“听你们领导意思,你这道歉声明不愿意发,看不出来,”说话间男人从上到下打量过陈染,“骨头还挺硬呢。”
在环形帐篷的中央,有一个用木头搭建的祭坛,足足有六层楼那么高,上面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