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没事,感情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周庭安手贴着她的后勃颈,接着往前,指腹擦在她脸颊上。“只是,我想做什么,不要拒绝我,你刚答应过的,付出一点代价,比如接吻,亲密——”
空口无凭,眼见为实,连标准答案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判定你说谎,这怎么可以呢?”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