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茫然了许久才明白过来,发出长长的喟叹,“这就是‘来了’啊……”
看着她努力地鞠躬,七鸽伸出手,想要搀扶,又想到她可能厌恶男性的触碰,改成比了个圣天使教会的常用的手势,说: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