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想起来当初还在客栈时她便曾为这份善待惴惴不安过。只后被善待得太多太久,便习惯了。
依靠疼痛换来的意志力,撑不了多长时间,必须靠这短短的时间改变自己不利的环境。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