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行了,玩过这—场,该收心了。”陆睿道,“你们何时动身,梓年已经和我说好—起走,他要跟我去我岳家那边看看。”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当七鸽一稿子敲下去的时候,土壤顿时裂开,一股强烈的水流喷涌而出。将七鸽和铁锹铁铲全部顶飞了出去!
优美的结尾,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简洁而富有韵味,让人在欣赏之余,更添几分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