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叫乔言的这位点点头,嗯了声,然后带了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染说:“陈记者长得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我记住你了,我叫乔言,你电话我会存起来的。”
在荧夜部落,洞穴人是低贱的奴隶,身体孱弱、意志薄弱的他们甚至连在废弃矿洞挖噬磺石都挖不了,只能从事拉车、打扫卫生之类的简单工作。
落笔成文,纸上生花;愿文字的力量,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