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宁妙希啧了声,“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们俩都有点需求过头了。”
但这些效果看起来威力十分强大的魔法,却并没有对当地产生任何威胁,甚至连树木都没有倒塌。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