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当家夫人、新嫁娘的亲婆婆都这样说了,陪客要再说什么,就太没眼色了。那舅母帕子在唇边一捻,笑得云淡风轻的。
其中一个是古怪的海鳗脑袋,白色翻起的眼球,宛如尖刺一样的牙齿,口中不断滴落粘稠的液体。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