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这不行,光哭不行。”她咬嘴唇,霍然站起,“我回家去求一张祖父的名帖,亲自去请。”
死在我怀里的那位老诗人并非最后一位吟游诗人。我们的民族的历史并没有遗失!】
星河长明,岁月悠悠,故事的尾声,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