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无媒无聘,无父母之命。”温柏道,“苟合。我是温家长男,我不承认。”
滴答的钟表声还在七鸽耳边响彻,他猛地转过拐角,看到了道路尽头有一大排长长的树屋。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