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得我去。”温柏说,“当年,他躺在大牢里,给他擦屎接尿,喂饭上药的,是我。”
过了将近三分钟,武装飞艇终于平稳下来,与此同时,飞艇也即将驶出雷霆城上空。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