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蕙硬生生半途改口:“就,大家都哭呢,我当然得使劲哭啦。要不然显得对皇帝爷爷太不孝啦。”
斯尔维亚被七鸽灼热的呼吸烫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做出了不雅的举动。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